内容摘要:”俄罗斯总统普京也深刻指出,欧洲难民危机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在中东和北非推行错误外交政策的必然结果,这种外交政策的错误在于要把自己的标准强加给别国,而不顾当地的历史、宗教、文化特征和国情。美国是最热衷于向外输出自己的民主价值观的国家,自建国开始,美国历届总统,从华盛顿、杰斐逊、威尔逊、到罗斯福,都将输出民主价值观当成自己的使命。此后,美国同样不遗余力地在“中东最不自由的国家”伊拉克推行民主,试图将这个没有民主历史根基的国家强行建成多党制民主国家,“进而激励整个地区的民主转型”。美国打着“民主改造中东”的旗号,以“救世主”的身份悍然发动了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又在被西方冠名为“阿拉伯之春”的大规模民众暴乱中煽风点火,助推了利比亚和叙利亚的战乱。
关键词:美国;西方国家;难民;叙利亚;输出;伊拉克;政权;民主国家;西式民主;战争;欧洲难民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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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夏天,深受贫穷、战乱困扰的中东、北非难民铤而走险,一路颠沛流离、风餐露宿,前往欧洲谋生,形成二战以来最大规模的难民潮。欧盟统计局最近发布的数据显示,申请避难者的三大来源地分别是叙利亚、阿富汗和伊拉克。 “这些国家具有一个相同的特点,它们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的政权颠覆目标”。美国凯托学会防务与外交问题高级研究员特德·卡彭特指出:“美国领导下的西方国家的政策打乱了这些国家的社会秩序,引发了当下的难民潮乱局。”俄罗斯总统普京也深刻指出,欧洲难民危机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在中东和北非推行错误外交政策的必然结果,这种外交政策的错误在于要把自己的标准强加给别国,而不顾当地的历史、宗教、文化特征和国情。
一、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多年来强行向中东、北非地区输出西式民主,导致一些国家内乱不断、冲突绵延
美国是最热衷于向外输出自己的民主价值观的国家,自建国开始,美国历届总统,从华盛顿、杰斐逊、威尔逊、到罗斯福,都将输出民主价值观当成自己的使命。冷战之后,美国统治阶层更是雄心勃勃誓将美国民主推向世界每个角落。时任总统克林顿言之凿凿:“我们最重要的目标必须是扩大和加强世界上以市场为基础的民主国家的共同体。”希望建立一个从波兰到厄立特里亚,从危地马拉到韩国,“民主国家茁壮成长,各国互帮互助,和平相处”的世界。小布什宣称,要在中东地区打造一个“民主的样板”,进而向整个阿拉伯世界实行民主辐射,为建立一个美国治下的世界新秩序开辟道路。
关于对中东地区的民主渗透,著名的兰德公司2008年向美国国防部提交了一份报告,这个报告反映了奥巴马新政府对中东民主化的兴趣和策略。该报告称:“美国表现出对阿拉伯世界更加民主化的兴趣,特别是9·11事件以后”,“美国充分利用各种手段推进中东的民主化进程,包括使用各种借口进行军事干涉,最终目的之一就是建立一个民主的政府。”并称,“美国政府应该支持非政府组织向变革者提供培训,包括在民主改革的进程中如何建立联合战线及如何处理内部分歧。”
9·11之后,美国在中东的民主输出造成了严重的武装冲突,特别是发动了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煽动并参与了叙利亚内乱等,直接导致了这些国家分崩离析、动荡不休、难民如潮涌向欧洲。
美国及其盟友举着打击恐怖主义的大旗,发动了阿富汗战争。推翻了塔利班政权后,美国声称要打造一个民主、透明的联合政府,却开启了部落与宗族斗争的潘多拉盒子,阿富汗自此国无宁日。在大多数历史记载中,阿富汗各部落和教派不断交战,只是偶尔团结起来抵抗外来侵略,或者联手对邻国发动劫掠。虽然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意图打造一个透明、民主、在安全环境下运行的中央政府,但政令不出喀布尔,古老的部落准则依然大行其道。按照美国前国务卿亨利·基辛格的说法,美国所做的不过是抬高一个宗族、压低其他宗族,以武力或援助物资(或者二者兼而用之)号令全国。而强行实施这些制度不可避免地破坏了阿富汗历史上形成的脆弱平衡,打乱了原来的部落联盟。同时,美国一再宣布撤军,也给各派系间的明争暗斗创造了新的空间。因此,阿富汗虽然在西方国家的帮助下实施了选举制度,但并没有变成一个人民安居乐业的民主国家,反而陷入了两难:没有参加民主架构的人被认为有恐怖分子倾向,而参加民主架构的人则受到了塔利班发出的死亡威胁。无所适从的人们在自己的家园难以生存,越来越多的阿富汗人沦为难民,踏上去往他国的避难之途。
此后,美国同样不遗余力地在“中东最不自由的国家”伊拉克推行民主,试图将这个没有民主历史根基的国家强行建成多党制民主国家,“进而激励整个地区的民主转型”。2002年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指出,“20世纪的伟大斗争”已经展示了“唯一可持续的国家成功模式便是自由、民主”,“伊拉克的民主将会成功。这一成功将传递明确的信息,从大马士革到德黑兰,自由将属于每个国家的未来”。为此,他们把推翻萨达姆政权的行动宣传为对民主和自由的传播——为了“普世性”的自由民主价值,终结世界各地的暴政。在西方人看来,只要推翻萨达姆独裁政权,就可以在伊拉克建立起民主政权,进而实现地区的民主转型。然而,萨达姆政权倒台后,伊拉克民众非但没有迎来民主,甚至连之前萨达姆执政时国家的稳定与统一也失去了,陷入长期的战乱与纷争,不少人为逃离动荡与苦难,纷纷远走他乡,沦为难民。
最大的难民来源国叙利亚也同样如此。叙利亚依靠石油和粮食出口,曾经是中东地区最为稳定、富庶的国家之一。2011年内战爆发后,美国等西方国家借内乱武装支持叙利亚内部反对派,以推翻巴沙尔政权,导致叙利亚冲突全面升级。曾经的沙漠绿洲变成了热战中心,叙利亚经济倒退40年,民不聊生, 700多万民众离开家园,其中300多万逃到邻国土耳其、黎巴嫩、伊拉克和约旦,数十万难民逃往欧洲。
其他受到“阿拉伯之春”冲击的国家,如利比亚、埃及、突尼斯、也门等,也面临类似的结局。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操纵民意、引发暴乱,推翻当地强人,破坏了教派和部族间原有的平衡,最终演变成无休无止的内乱,恐怖主义滋生蔓延。这些国家的传统和文化提供不出西式民主生长的土壤,美国人奉为蜜果的民主,对于他们却如夺命的砒霜。
可以看到,在这些国家的战乱中,美国虽然没有直接占领他们的领土,但其推行强权政治的行为带有浓厚的帝国主义色彩。在民主输出的旗号下,大搞幕后阴谋、蓄意颠覆、金钱收买,甚至不惜发动战争来影响别国正常的政治发展进程。这种粗暴干涉别国内政和在价值观、意识形态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思维方式,本质上与帝国主义并无二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