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25年过去了,欧盟经历了诸国争相入盟的风光,也经历了经济危机的落魄,但这个组织从未像2016年这样危机四伏。
关键词:欧盟;欧洲;难民;英国;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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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从未像今天这般危机四伏
上世纪90年代初,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吹走了笼罩在欧洲上方长达数十年的冷战阴云。然而,欧洲政客们并没有因为冷战的结束而感到安心,他们认为欧洲似乎面临着新的不确定性——两德的统一。或许是因为两次世界大战,德国给这片土地带去的伤痛令人难以忘怀;亦或是彼时人口和经济再次成为欧洲第一的德国,让其他欧洲国家切实感受到了新的威胁。带着永久消除德国威胁的目的,也带着促进欧洲共同繁荣的愿景,1991年12月9日至10日,来自12个西欧国家的领导人来到荷兰小城马斯特里赫特,共同签署了著名的《欧洲联盟条约》,从此欧盟走进了历史的舞台。
就在离马斯特里赫特200多公里的地方,坐落着德国的一座小城———明斯特。300多年前,这里曾诞生过人类历史上影响最大的条约之一—《威斯特伐利亚条约》。它不仅标志着三十年战争的终止,更被历史学家和政治学家们视作“民族国家的开始”。而300年后,欧盟的诞生被认为是对于消解民族国家的一次伟大尝试。25年过去了,欧盟经历了诸国争相入盟的风光,也经历了经济危机的落魄,但这个组织从未像2016年这样危机四伏。
难民的困惑
严格来说,难民并不是欧盟在2016年才遇到的问题。单纯从数字来看,2015年就有数以百万计的难民抵达欧洲,人数远超2016年,不过那时的欧洲民众正忙于将积攒多年的人道主义情怀转化为实实在在的鲜花和掌声,欢迎那些远道而来的苦难者。尽管当时已有学者开始担忧数目过于庞大的难民会对欧洲的经济和社会造成巨大压力,而其中混杂的个别恐怖分子,更会对欧洲本土造成致命威胁。然而,面对德国志愿者在慕尼黑车站和难民拥抱在一起的温馨画面,这些观点只能沦为支流。
时间不仅积攒了越来越多的难民,也消磨了欧洲人对于难民的热情。2016年,欧洲人终于发现,难民真的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很多人开始抱怨难民消耗了太多纳税人的钱,德国著名的科隆经济研究所和基尔世界经济研究所的测算表明,2016年和2017年两年,德国政府将为安置难民支出500亿欧元;很多人开始抱怨难民影响了城市的秩序,在罗马,每晚有数以百计的难民露宿街头;更多人则担心,难民将对欧洲的安全产生威胁。
对难民的恐惧始于2016年的第一天,就在人们喜迎新年到来之际,著名的科隆大教堂前的广场上发生了骇人听闻的性侵事件,有数以千计的女性遭到了性骚扰,而实施性侵者被指认有着北非和阿拉伯外貌,人们开始怀疑有难民参与其中;7月,一名来自阿富汗的难民申请人在德国火车上出于恐怖主义的目的砍伤了四人;10月,又是一名来自阿富汗的难民在弗莱堡奸杀了一名对难民友善的德国女孩;12月,一名伊拉克难民被指控对两名中国女留学生实施了强奸;而就在圣诞前夕,一名来自突尼斯的难民申请人开着卡车冲进了柏林的圣诞市场,造成了12人死亡的惨剧。这不禁又让人们想起就在去年7月发生的另一幕惨剧:一名突尼斯裔法国人驾驶一辆白色卡车冲向法国度假城市尼斯最著名的大街英国人大道,碾压正在观看烟火的人群,造成84人死亡。
心理学家马斯洛对安全感有一个非常精辟的定义,所谓安全感是指一种从恐惧和焦虑中解脱出来的信心、安全和自由的感觉。而经历这一切的欧洲民众已经无法再从恐惧和焦虑中解脱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感正在欧洲蔓延。面对难民危机,欧盟国家开始分裂:匈牙利希望通过公投拒绝欧盟的强制分摊难民政策,斯洛伐克坚决拒绝穆斯林难民进入本国,法国则明确拒绝了德国提出的固定分配机制。尽管在与土耳其达成难民遣返协议后,抵达欧洲的难民人数大幅度减少,但欧洲民众对难民的不满却在增加。面对巨大压力,即使曾经对难民问题最开放的德国也出现“急速右转”。总理默克尔表示,绝对不会允许像2015年那样大批难民涌入德国的场景再现,将加快对不符合难民标准的申请人的遣返工作。
不可否认,绝大多数难民是善良的,他们饱受战乱的摧残,带着一份对于稳定、安全生活的向往,背井离乡来到欧洲;他们努力学习语言、学习技能,希望能够尽快融入社会,对欧洲人给予他们的帮助心存感激。然而,难民中也有极个别人受到了极端思潮的蛊惑,对欧洲的安全产生了威胁。而这种威胁一天不彻底消失,难民群体和欧洲民众之间的隔阂就不可能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