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核心提示】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副教授刘海龙,是一位具有宽广国际视野的青年学者,他在译介西方传播学理论及开展中国本土化研究方面,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副教授刘海龙,是一位具有宽广国际视野的青年学者,他在译介西方传播学理论及开展中国本土化研究方面,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国外的中国传播研究将中国作为问题进行研究而不是从中国问题出发,他们的研究重在解决自己的问题或疑惑,中国只是用来对照的他者。刘海龙提出传播学研究本土化的问题及本土化研究的行动路线,总结了目前比较主流的四个路线:应用/特殊、应用/普遍、理论/特殊、理论/普遍,提倡多种路线竞合。
关键词:刘海龙;研究;学术;学者;本土化;翻译;大众传播;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学习;宣传
作者简介:
【核心提示】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副教授刘海龙,是一位具有宽广国际视野的青年学者,他在译介西方传播学理论及开展中国本土化研究方面,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副教授刘海龙,是一位具有宽广国际视野的青年学者,他在译介西方传播学理论及开展中国本土化研究方面,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翻译原著:学术入门训练
2002年,刘海龙从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传播学硕士毕业后留校工作,讲授本科生的传播理论课程。刘海龙说,刚参加工作那几年虽然工资低,课题少,但很自由,除了上课之外,有大量的时间用来备课和读书,他的学习和研究即从研读、翻译原著起步。
刘海龙带着自己的思考和批判的眼光,学习权威著作。“读研期间,导师郭庆光给我推荐了《大众传播效果研究的里程碑》。这本书包含了大量的研究方法和细节,使我很快找到社会科学研究的路径。”
书中强烈的问题意识也给刘海龙留下了深刻印象。“书中展现的问题意识不是纯粹地解决应用问题,而是研究能回应现实的理论问题。”刘海龙说,因为对学习《大众传播效果研究的里程碑》一书很有心得,当时便萌生了翻译的愿望。半年后,他和同学合作完成翻译,2005年该书由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该书成为刘海龙学术成长的一个见证。随后,他还翻译出版了《至关重要的新闻:电视与美国民意》、《传播理论导引:分析与应用》、《新闻的十大基本原则》、《真相》(校译)等学术专著。
在现有的评价体系中,翻译图书连学术成果都算不上,稿费也少得可怜。但刘海龙完全凭着个人兴趣从事这项工作,获得了很多收获。在他看来,译书与读书不同,会使自己深入细致地阅读,同时揣摩作者的表达方式,找到清晰的中文表达。这一过程不仅增加了个人的学习积累时间,还是一个非常好的学术入门训练方法。
独立思考:挑战国际学术权威
通过扎实的学习,刘海龙对传播学的学科脉络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不满足于人云亦云,对教学或教材中语焉不详的地方便产生了疑问和好奇。2008年,他在宾夕法尼亚大学安纳堡学院做了1年访问学者,学术视野更加开阔的他意识到“问题必须本土化”的重要性。
“国外的中国传播研究将中国作为问题进行研究而不是从中国问题出发,他们的研究重在解决自己的问题或疑惑,中国只是用来对照的他者。尽管国外学者在技术上可以做到不带偏见或立场,但在出发点上却很难摆脱固有成见的制约。”基于这一思考,刘海龙博士论文的主题便是宣传观念研究,研究宣传的“正当性”问题,提出一个传播学界没提出过的问题:为什么人们在原则上反对宣传,但在现实中又允许其存在?该论文修改后以《宣传:观念、话语及其正当化》为题出版。
刘海龙依靠自己的学术积累,提出了自己对中外新闻理论研究的见解。“美国新闻研究里没有中国所谓的‘新闻理论’学科,一些伦理原则都渗透在日常操作经验中。美国《新闻的十大基本原则》是将美国新闻界的‘缄默知识’变成‘公共知识’的经典之作,它从政治学范式讨论新闻,对我们现有的新闻传播体系构成了挑战。”刘海龙告诉记者,中国的新闻理论研究从延安时期发生过一次范式革命,之前是在政治学的范式里研究,主要讨论新闻与公众意见、民主的关系。但在延安整风时期,确切地说是以陆定一的《我们对于新闻学的基本观点》一文开始,研究范式转向了哲学范式,从辩证唯物主义出发,真实性问题变成核心问题,一直延续至今。
2008年,刘海龙的《大众传播理论:范式与流派》出版。在该书中,他打破了过去以5W为框架的教材体系,而以认识论和研究范式为主线,以不同学派的理论脉络为副线,强调了研究者的思考逻辑,而且将理论的历史与语境加入到教材之中,从中国语境出发重新思考传播理论。
刘海龙提出传播学研究本土化的问题及本土化研究的行动路线,总结了目前比较主流的四个路线:应用/特殊、应用/普遍、理论/特殊、理论/普遍,提倡多种路线竞合。
扎扎实实:寻找中国传播学议题
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著一字空。刘海龙说,作为青年学者,有四点治学体会尤为深刻。
一是扎扎实实,认真研读原著、一手材料。刘海龙说,很多研究灵感都是在接触一手材料的过程中偶然获得的。如美国传播学奠基人拉斯维尔,对其观点的许多描述和评论都是想当然,甚至严重地歪曲和简化了拉斯维尔的本意。同样,在宣传观念、批判学派“失踪”等研究中都有这样的“意外发现”。
二是寻找“冷门”、寻找新问题。当然,这里的“冷门”并非没有价值的问题,而是具有现实或理论意义,因种种原因被忽略的问题。这些课题往往有更多的内容等着去挖掘,而它与潮流保持一定距离,也让研究变得更从容、更自主。
三是寻找中国自己的议题,有问题意识。国外的研究针对的是他们的语境和社会,如果简单移到中国,那就抹掉了双方的问题背景,研究可能会偏离现实;而缺乏自己的议题既无法创新,也无法与世界顶尖学者对话。缺乏议题和问题意识,中国学者学习美欧的传播研究,即便研究得再通,也不过是二流的注释者。
四是强调社会科学中的历史维度和人文维度。历史维度指对社会科学的认识是一个过程,要考察过去与未来;人文维度指要以人为本,要排除其他方面的干扰。社会科学不可能用严格的实证方法去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