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新闻传播学 >> 传播学
京津冀媒介空间集群与城市文化传播研究
2019年02月18日 11:06 来源:《视听》 作者:赵征 字号

内容摘要:

关键词:

作者简介:

  摘要:稳定的媒介空间是城市发展的润滑剂,新媒体与传统媒体良性的空间集群能够塑造和宣传良好的城市形象,对城市文化的传播、城市空间的布局、城市产业的集聚、城市活力的提升都有不可替代的品牌传播效果。媒介空间集群与城市形象塑造之间是一种齿轮效应,媒介集群的内容传播与品牌互动是大齿轮,城市形象建设所形成的文化动力机制是小齿轮,两轮一齐驱动,促进京津冀城市群全方位加速发展。

  关键词:京津冀;媒介空间;城市文化传播;城市形象

 

  媒介与文化的协同关系运转直接关乎着城市形象的发展动力机制,对于升级城市内涵、带动城市空间布局和促进城市产业发展具有重要的推动作用。一个城市或城市群的形象塑造与文化传播,离不开区域内媒介集群的挖掘、整合与宣传。在媒介的本质属性当中,作为连接传受双方的一种中介和通路,城市的外在形象主要通过新旧媒介链条来表达媒、城、人之间的互动关系。在城市散点群落内,新媒体与传统媒体是一种空间耗散式集群,而在整个区域内,却是一种集聚式的媒介空间。在媒介空间集聚模式下,城市间相互融合所内生的文化动力机制,为城市形象宣传和文化软实力的提升都提供了一种稳定的媒介传播空间和协同发展平台。

  一、京津冀城市群媒介空间发展概况

  京津冀城市群,是中国的政治、文化中心,也是中国北方经济的重要核心区,整体目标定位为打造以首都为核心的世界级城市群、区域整体协同发展改革引领区、全国创新驱动经济增长新引擎、生态修复环境改善示范区。在京津冀区域,包括传统媒体与新媒体在内的媒体数量达到约3500余家,其中,报纸和杂志等平面媒体约1000余家,广播电视台约400余家,互联网企业约1600余家,传媒公司约500余家。按地理分布来说,北京市媒体数量最多,约2400家媒体;河北省次之,约780家媒体;天津市相对最少,约360家媒体。因为北京是首都,所以北京市“国字号”的媒介数量最多,且大多集中于五环以内。现阶段,各个媒体形态之间加速融合,新媒体快速迭代发展,新老媒体之间以及新媒体之间的竞争越来越激烈,造成媒介群落的空间版图正在逐渐扩大,诸如京津冀城市群中的一些三线城市,自媒体的数量也在不断攀升,媒介空间的释放所带来的城际间的文化交流也越来越频繁,也为京津冀全方位协同发展提供了畅通的传播渠道和传播空间。

  在京津冀城市群中,北京和天津两个直辖市的媒体格局最为庞大,河北省各地级市的媒体空间相对分散,以省会石家庄的媒体数量最多。大众媒介及自媒体分布是分散还是集中,对于城市影响力的扩散和城市文化的宣传都是大有影响的,且呈正向聚合态势,并逐渐耗散。媒介发展与城市形象的关系,除了在稳定的传播空间能够得以表征外,还可以在诸多媒介品牌混杂的城市文化脉络中得以传承。京津冀地域文化的同根同源,造就了这一地区的媒介文化空间发展也是彼此渗透、相互影响的。

  二、媒介空间集群与城市形象塑造之间的齿轮效应

  在京津冀地区,流行着京派文化、津派文化和燕赵文化等地域文化,在古代,这一地区统称为直隶,因此,该区域文化特点相近、一脉相承。在京津冀协同发展的大背景下,三地媒介联动日益加深,媒介传播空间所覆盖的区域逐步扩大,城市文化传播的时代价值被赋予了媒介舆论宣传的特性,所以媒介与城市之间相互影响的齿轮效应逐渐被发掘出来,促进城市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动力系统也被激活,共同推动城市形象与文化水平的提升。

  (一)大齿轮——媒介空间的外部集群效应

  媒介具有空间属性,媒介空间的拓宽以及媒体环境的升级,会对媒介自身的长远发展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作为平台型的媒介空间,发挥着驱动社会环境改善的作用。京津冀地区的媒介构成,就像该地区的地理位置一样,外围比较分散,中间比较集中,呈环抱式分布。媒介空间的汇聚使这一地区的信息承载力逐渐扩大,城市空间体验与媒介社会实践之间错综复杂的构造关系,是一种城市中人与人、人与物的关联问题。通过相互关联,信息得以传递,从而建立了传播与城市之间的相互平衡与多元融合,反过来也反哺了媒介空间的多层次、多维度集群传播。

  在京津冀城市群内,地理化分布的媒介成为嵌入和支配当代城市公共空间的新的传播场域,通过信息交织的网络内媒体间的内容与技术合作,来进行京津冀各城市间营销与宣传的意见表达和反馈。媒介即城市,作为媒介的城市,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创造着媒介空间,对空间定位的集群效应来说,媒介的消弭距离优势将城市本土的文化挖掘出来并宣传出去,并依靠互联网连接在一起,从而驱动城市形象传播的范围进一步拓展,这就是齿轮效应。因此,媒介作为城市形象与文化传播的外力,更像是一种大齿轮,兼容并包并驱动着城市社会经济稳定发展。

  其实,北京、天津与河北之间的媒体融合程度还不是特别深,急需加强城市媒体间的沟通。“可沟通城市”的概念来自美国传播学者倡导的Communicative city,加里?甘蓬特和苏珊?德鲁克把“可沟通城市”的特征概括为三方面:(1)城市居民的日常传播活动及其沟通模式应该提供交往空间或者机会,让市民进行各种社会交往活动;(2)城市的基础设施应该鼓励城市中信息顺畅地传播;(3)城市应当创造鼓励自由政治表达和公民参与的环境。①对于城市的发展,媒体空间的有效整合与外部驱动恰巧形成了同构关系,在城市与传播的现代性框架中,媒介化的建筑与空间建构了新的消费环境,这种人与人、人与物之间新的空间的拓展,在很大程度上是依赖于媒介空间的关联分布这个大齿轮的。

  (二)小齿轮——城市形象与文化的内部传播动力

  在城市发展进程中,大众传媒构成的传播网络建造了一个虚拟的城市,城市形象与文化的信息传递全方位地实现了传播的意义,这种内部传播动力的生成是依靠城市本身的整体创造,以及现代化都市的人与信息交融。京津冀现代城市空间的传播、勾连和彼此交融,赋予了每个城市形象展示与文化交流的公共平台,并在网络虚拟框架内进行复制与重构。

  城市自身的驱动发展,是城市的物质实体与媒介的虚拟再现所互动形成的小齿轮。作为构筑城市的基本因素,城市文化的积淀和形象的塑造提供了经典意义上的公共领域扩张,不同城市间文化的沟通可以驱动城市融合式发展。因此,京津冀区域不同城市间的空间动态连接,由于具有了地缘相近的文化传播与交流,使得这一地区城市化进程中的历史脉络、地域脉络与现实状况找到了文化逻辑的契合和统一。

  城市形象、城市文化、城市品牌等一系列促进城市软实力发展的要素,在传播进程中,不断建构起一定的集聚效应,对京津冀城市群的空间布局与辐射效应超越了信息传播的功能,在城市互动与新消费空间的链接中发挥着驱动城市内涵挖掘与外延拓展的重要作用。在城市发展齿轮的驱动下,城市品牌效应不断被放大,构建了一种全域文化发展概念,即在一个文化背景相近的区域,城市融合发展的“全托邦”理念无处不在,这也非常适合京津冀城市间协同发展的决策和精神。京津冀城市间的文化流动越来越倾向于错位与融合,利用地理媒介的网格化效应搭建城市空间发展的基础设施和虚拟网络,从而为整个区域的文化聚集创造公共领域扩张的可能性。

  三、京津冀媒介与城市文化融合发展的意义

  著名传播学者斯科特·麦奎尔创造了“媒体城市”一词,他认为,现代社会生活的空间体验经由建筑结构与都市领地、社会实践和媒体反馈之间的错综复杂的相互构造而崛起,城市中人与人、人与物的关联问题在媒体技术的作用下渐渐消弭距离,不断融合。②长期以来,媒介被看作克服时空现实的技术,对于城市形象的塑造,媒体的功劳最大。那么,媒介在促进区域城市文化融合发展的过程中,究竟是如何发挥作用、阐释意义的呢?

  (一)媒介化的城市文本效应

  作为城市文化宣传中的文本,大多来自于城市内涵的凝练,现实与虚拟的城市文本也是媒介所制作的对象。在城市传播中,媒介独有的话语体系建构了城市的整体形象,无论是传统媒体还是新媒体,在提炼城市文化的过程中,都创造了有关于本区域城市的新的消费空间,也形塑了这一地区城市品牌的趋同性与纯正感。

  对于京津冀地区来说,作为文本的城市实体与媒介虚拟的呈现之间的关系是一种城市与传播的互动关系,由于该地区的地缘优势非常突出,所以各个城市间的文本互动关系非常强,并以现代性的交流本质为基准点,来实现静态文本与动态互动之间的偏向。在探索地缘相近的京津冀各城市间的建筑、街道和公共空间等过程中,媒介的连接与互动将城市间的文本信息交流转化为提炼价值的文化过程,也建构了一种城市与传播动态关系的消费社会图景,形塑了城市文本品牌效应。

  (二)地理媒介与媒体城市的传播效应

  在媒介与城市的关联空间中,城市的形象塑造与传播在很大程度上是依托于媒体技术的,并在不同的地理区域内进行公共空间的流动与重构。在京津冀协同发展的大背景下,各城市间的空间重叠性在不断增强,并呈现出错综复杂的关联轨迹,例如,雄安新区、京冀曹妃甸协同发展示范区和津冀芦汉协同发展示范区的开发建设,在一定程度上都是京津冀城市空间的拓展。城市与媒体的融合,造就了媒体平台与城市领域的交叉重叠,为社会空间提供了一种重构式的分析方法。

  城市与媒体所建构的社会关系,所连接的将不是两个点,而是纷繁复杂的传播网络。通过媒体中枢与图像、视听技术,将城市形象与文化的传播效果通过媒介释放和塑形,建立起现代城市主义的宣传空间。通过建构京津冀三地间异质的空间连接,将城市传播的主体性凌驾于媒体空间的集群效应上,使地理与媒介相互产生“矛盾游移”的关联效应。这种矛盾游移主要体现在京津冀区域一二线城市与三四线城市品牌效应传播的不对称性与不确定性上,因此,建构媒体城市的融通逻辑就成为这一区域媒体城市崛起的当务之急。而建立媒体城市公共空间的意义就在于逐渐消弭城市之间矛盾游移的传播差异,使京津冀一体化步伐进一步加快,从而聚合媒介空间集群,使城市形象与品牌传播加强流动性、开放性与互动性。

  注释:

  ①Gary Gumpert & Susan J.Drucker.Communicative cities[J].International Communication Gazette,70[3-4],2008:195-208.

  ②[澳]斯科特·麦奎尔.媒体城市:媒体、建筑与都市空间[M].邵文实 译.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2013:54.

  基金项目:本文为2017年度河北省文化厅河北省文化艺术科学规划项目“民族志传播学视角下唐山大地震亲历者影像记忆研究”的最终研究成果(课题编号:HB17-QN016)。

 

  (作者单位:唐山师范学院)

    (原文刊于《视听》2019年第2期)

 

作者简介

姓名:赵征 工作单位:

转载请注明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责编:张赛)
W020180116412817190956.jpg
用户昵称:  (您填写的昵称将出现在评论列表中)  匿名
 验证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最新发表的评论0条,总共0 查看全部评论

回到频道首页
QQ图片20180105134100.jpg
jrtt.jpg
wxgzh.jpg
777.jpg
内文页广告3(手机版).jpg
中国社会科学院概况|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简介|关于我们|法律顾问|广告服务|网站声明|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