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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动媒体融合发展须把握意识形态正确导向 ——学习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政治局第十二次集体学习时的重要讲话
2019年11月18日 14:40 来源:《新闻大学》2019年第10期 作者:郑保卫 王仕勇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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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届中央政治局第十二次集体学习时发表的关于加快推动媒体融合发展的重要讲话,从意识形态建设角度看,主要包括五个方面内容:推进媒体融合要着眼党和国家事业长远发展,要牢牢掌握意识形态主动权,要以凝聚人心做大做强主流舆论为目标,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价值取向,要向世界传播中国声音增强国际话语权。这篇重要讲话,站在治国理政、定国安邦的战略高度,辩证分析全媒体时代我国意识形态建设面临的挑战和机遇,科学把握媒体融合发展规律和意识形态建设规律,是指导全媒体时代宣传思想工作守正创新不断强起来的重要遵循和行动指南。

  关键词:习近平 媒体融合 主流媒体 宣传思想工作 意识形态

  作者简介:郑保卫,广西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院长,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教育部社会科学委员会学部委员兼新闻传播学科召集人。王仕勇,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2018级博士生,重庆工商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院长、新闻学与传播学教授。

  基金项目:中国人民大学“双一流”建设阶段性成果(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研究中心“习近平新时代新闻思想与其治国理政思想研究”课题研究成果,项目号:RMXY2018B001);重庆工商大学重点社科项目“习近平网络治理重要论述研究”成果(项目号:ctbusjd01)。

 

  2019年3月16日,《求是》杂志以《加快推动媒体融合发展 构建全媒体传播格局》为题,发表了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届中央政治局第十二次集体学习时的重要讲话。这是习近平在2013年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上提出“加快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融合发展”后,关于科学认识和把握媒体融合发展规律,做好全媒体时代宣传思想工作的专门论述,是习近平论述宣传思想工作和新闻舆论工作的又一重要文献。这篇讲话,站在巩固壮大主流思想舆论阵地的意识形态建设高度,对新时代我们为什么要坚定不移推动媒体融合,媒体融合发展应把握什么规律,以及如何推动媒体融合向纵深发展等问题,作了深刻阐述。

  一、推进媒体融合要着眼推进党和国家事业长远发展

  作为20世纪人类最重要的技术发明之一,互联网不仅带来了“开放”“互动”“共享”“用户”等新的发展理念,更成为贯穿和联通国家政治建设、经济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建设“五位一体”总体布局的关键性因素,成为创新驱动发展的先导力量。关于这种力量的强大,麦克卢汉在《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中所说的“媒介杂交释放出新的力量和能量,正如原子裂变和聚变要释放巨大的核能一样”(麦克卢汉,2011:67),也许能说明这一点。

  推进媒体融合发展,必须准确把握历史方位。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这是我国发展新的历史方位。新时代,要求我们要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要不断创造人民的美好生活,要努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要不断为人类做出社会主义中国的更大贡献,实现“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的中国梦。这些要求,都离不开现代科技尤其是网络等新媒介技术在国家建设和发展中的重要作用。正是基于此,习近平把新闻舆论工作看作“治国理政、定国安邦的大事”,提出新闻舆论工作要在围绕中心、服务大局中找准坐标定位,进而把媒体融合发展问题上升到中央决策和国家战略的高度。

  推进媒体融合发展,必须准确把握历史大势。“人类经历了农业革命、工业革命, 正在经历信息革命”(习近平,2016),习近平基于国际社会成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运共同体”和“我国已成为网络大国”的科学判断,基于网络信息技术促进生产力质的飞跃、促进人类社会全球化,和互联网成为人类社会生存发展的新空间的科学判断,提出信息革命时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道路可持续发展、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实现的重要机遇期。要把握这个机遇期,必须“因势而谋、应势而动、顺势而为”。这个“势”,就包括当今世界媒体融合发展的趋势和潮流。只有把握媒体融合大势,与历史发展同步,才能在传播技术革命的浪潮中把握主动,不断开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局面。

  推进媒体融合发展,必须确保正确方向。我们的方向,就是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这就需要我们牢固树立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媒体融合发展,要坚持正确的政治方向。无论是传统媒体,还是新兴媒体,作为党的宣传思想工作阵地,必须牢记作为“党、政府和人民的耳目喉舌”的神圣使命,必须始终以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为重,自觉坚持党性原则,在融合发展的各环节、全过程都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为全党和全国工作大局服务,自觉肩负起引领政治方向、宣传思想观念、传播价值观念、引导社会舆论等重要职责。

  二、推进媒体融合要牢牢掌握意识形态主动权

  媒体融合的战略目标,就是做强做大主流媒体,并让主流媒体牢牢占领网上舆论阵地。所谓“主流媒体”,就是那些能够积极传播社会主流意识形态和主流价值观,反映党和人民的意志、主张和声音,在人民群众中具有很强公信力和影响力的媒体。由此可见,推进媒体融合发展,关系党和人民事业的兴衰存亡,关系“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和“四个全面”战略布局的全面实施。因此,我们必须把媒体融合作为新时代的一项紧迫课题,牢牢把握主动权,“使互联网这个最大变量变成事业发展的最大增量”(习近平,2019)。

  推进媒体融合,把握主动权,必须树立牢固的意识形态阵地意识和强烈的危机意识。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发布的统计报告显示,截至2019年6月,我国网民规模为8.54亿,普及率达61.2%。互联网已经是宣传思想工作的主阵地和最前沿阵地。互联网作为舆论斗争的主战场,信息传播的集散地,我们的宣传思想工作要弘扬主旋律、传播正能量,就必须去主动占领,才能“掌握主动权、打好主动仗”。网络是意识形态工作的基本依托和新阵地,“宣传思想阵地,我们不去占领,人家就会占领”。苏联解体、东欧剧变的历史教训告诉我们,思想阵线如果守不住,就会出现政治动荡,甚至政权瓦解和更迭,这种历史性错误将是无可挽回的。正是基于这种强烈的忧患意识和危机意识,习近平在谈到媒体融合时语重心长地指出,全媒体发展“导致舆论生态、媒体格局、传播方式发生深刻变化”,各级领导干部要“善于学习和运用互联网”,“过不了互联网这一关,就过不了长期执政这一关”(习近平,2019)。

  推进媒体融合,把握主动权,必须不断开拓创新。移动互联、大数据、虚拟现实技术等使宣传思想工作的“环境、对象、范围、方式发生了很大变化”,“有些做法过去有效,现在未必有效;有些过去不合时宜,现在却势在必行;有些过去不可逾越,现在则需要突破”(人民日报社,2013)。在“信息找人”的今天,在很多人特别是年轻人“大部分信息都从网上获取”的今天,我们必须正视变化了的现实,正视传统媒体的覆盖面、影响力在不断下降的现实,推动主流媒体传播内容、手段和方法的创新。“互联网连接、数据化生存”是传媒业未来的趋势(宋建武、陈璐颖,2016),我们必须把移动互联网作为信息传播主渠道,把握媒体融合的平台化、移动化、智能化的技术逻辑,以先进技术为支撑,以内容建设为根本,促进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在内容、渠道、平台、经营、管理等方面的深度融合,实现主流声音和主流价值观的全空间覆盖,全时间覆盖,全领域拓展,通过不断创新防范传统媒体被边缘化的危险,“使主流媒体具有强大传播力、引导力、影响力、公信力”(习近平,2019)。

  推进媒体融合,把握主动权,必须遵循新闻传播规律和新兴媒体发展规律。新闻传播有其固有的客观规律,我们既要尊重新闻传播的专业属性,又要肯定它的意识形态属性。按照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基本观点,“我们在强调遵循新闻价值规律时,特别注意将事实信息是否具有新闻价值与它是否能够体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统一起来。”(本书编写组,2019:40)近年来,新兴媒体的发展正在不断丰富和发展新闻传播规律,互联网思维成为现代社会人们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习近平提出的“全程媒体、全息媒体、全员媒体、全效媒体”,从时空维度、技术维度、社会维度和媒体功能维度,揭示了全媒体时代的信息传播规律及特点。推进媒体融合发展,必须正确处理新闻传播规律和新兴媒体发展规律的关系,努力实现信息传播“上连党心,下接民心”,使主流媒体在移动互联时代实现“三扩大”,即地域、人群和内容覆盖面的扩大,占领信息传播制高点,“扩大主流价值影响力版图”。

  三、推进媒体融合要以凝聚人心做大做强主流舆论为目标

  习近平总书记高度重视媒体融合发展工作,多次深入解放军报社、人民日报社、新华社、中央电视台等媒体考察调研,多次主持重要会议进行谋划和部署。2014年他亲自主持制定了《关于推动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融合发展的指导意见》,将媒体融合发展置于国家战略发展的高度。2018年他在全国网信工作会议上提出要着力解决好“本领恐慌”和一些传统媒体“名存实亡”的问题,打造更多自主可控的具有强大影响力的主流媒体平台;在2018年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上,提出要抓实抓好县级融媒体中心建设;2019年1月25日,提出“媒体融合发展不仅仅是新闻单位的事,要把我们掌握的社会思想文化公共资源、社会治理大数据、政策制定权的制度优势转化为巩固壮大主流思想舆论的综合优势。” (习近平,2019)从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推进媒体融合的系列重要讲话可以看出,媒体融合的目标是凝聚人心做大做强主流舆论。

  推动媒体融合发展,是使宣传思想工作不断“强起来”的战略举措。我们党一直高度重视宣传思想工作。在革命战争年代,“笔杆子”与“枪杆子”相提并论,毛泽东曾强调,“掌握思想领导是掌握一切领导的第一位”(中共中央宣传部,2000:2)。在社会主义建设年代,邓小平提出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必须“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对党的宣传思想工作丰富实践经验进行科学总结,提出了“九个坚持”的规律性认识。贯彻落实“九个坚持”,必须顺应当今信息传播规律的必然趋势,牢牢占领信息传播制高点。

  我们必须看到,随着传播新技术的日新月异,我们一些传统主流媒体还不适应新的媒体格局、舆论环境和传播方式,在思想观念、信息内容、传播载体、平台渠道、体制机制等方面的创新还很不足,其产品供给与已经发生深刻变化的受众需求之间、其影响力和引领力与其肩负的舆论引导重任之间存在明显落差,其主流地位已受到严峻挑战。基于此,习近平提出要“积极探索有利于破解工作难题的新举措新办法,特别是要适应社会信息化持续推进的新情况”(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2016:106),适应分众化、差异化传播趋势,“主动借助新媒体传播优势”,推进媒体深度融合,以发挥宣传思想工作巩固执政之基、凝聚社会共识的重要作用。推动媒体融合发展,以使主流媒体在信息革命的浪潮中传播力、引导力、影响力、公信力强大起来,充分发挥其在舆论上的导向作用、旗帜作用和引领作用。

  推进媒体融合发展,要着眼于“聚民心”,实现新时代宣传思想工作的使命任务。“举旗帜、聚民心、育新人、兴文化、展形象”,是习近平提出的新形势下宣传思想工作的“十五字”使命任务。 “聚民心”,就是指宣传思想工作要通过弘扬主旋律和传播正能量,达到鼓舞士气、振奋精神、团结一心的目的。“聚民心”,就是要“扩大政治影响,争取广大群众”(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新华通讯社,1983:15),它要求宣传思想工作必须坚持团结稳定鼓劲、正面宣传为主的方针,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工作导向。媒体融合是为了实现信息内容、技术应用、平台终端、管理手段的共融互通,是为了“聚民心、筑同心”。推进媒体融合发展,就是要让主流媒体在全媒体时代实现角色转变,更好地联系群众、引导群众、服务群众,巩固和加强党的宣传舆论阵地,促进全国人民在理想信念、价值理念、道德观念上的紧密团结。如把县级融媒体中心建成“主流舆论阵地、综合服务平台、社区信息枢纽”,就是促使最接近基层的媒体的传播能力和综合实力实现飞跃,使宣传思想工作真正做到“接地气、惠民生、聚民心”。

  推进媒体融合发展,要让新型主流媒体更好地传播主流价值观。“主流价值观”,是指“在社会各种价值观念中占据主导地位、发挥引领作用的价值观”(万勇华,2017),它体现一个国家、民族和社会的基本价值取向。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由于信息发布主体的多元和传播方式的自主,充裕多元的信息极易带来信息污染、并导致一些人信仰缺失、道德失范、思想沉沦,极易使自由主义、拜金主义、享乐主义、极端个人主义等在网络空间泛滥。由于网络社会与现实社会的相互嵌入、互动影响关系,主流价值观在现实社会和虚拟社会中均面临冲击。新闻媒体作为社会舆论阵地,必须承担对社会主流价值观的宣传、教育、维护和弘扬功能,坚持正确舆论导向,努力汇聚向上力量。推进媒体融合发展,必须打造传播社会主流意识形态和主流价值观,引导社会发展前进方向的具有竞争力的新型主流媒体,让新型主流媒体在培育人们自尊自信、理性平和、积极向上的社会心态和正确的价值共识方面,在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方面重塑话语权和权威性,提升主流价值观的辐射力、凝聚力和引领力。推进媒体融合,要始终坚持把社会效益放在首位,努力实现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的统一,防止在信息传播中出现“反主流化”“颠覆传统”和“撕裂共识”等有害倾向。

  推进媒体融合发展,要让新型主流媒体做大做强主流舆论。习近平总书记调研人民日报两微一端等新媒体运营情况,视察新华社全媒报道平台等,都体现了对全媒体时代主流媒体融合发展的高度重视。习近平总书记在2016年党的新闻舆论工作座谈会讲话中,曾用“事关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等“五个事关”来强调新闻舆论工作的极端重要性。在新的媒介生态和舆论环境下,传统主流媒体面临着被边缘化的危险,其舆论引导的力度、广度、深度也面临着纷繁复杂的网络舆论的挑战。面对新形势新挑战,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必须坚持巩固壮大主流思想舆论,弘扬主旋律,传播正能量,激发全社会团结奋进的强大力量。” (习近平,2018:155)推进媒体融合发展,让传统主流媒体转型为新型主流媒体,让新兴媒体融入主流,“形成全方位、多层次、多声部的主流舆论矩阵”(人民日报评论员,2016),把统一思想、凝聚力量作为媒体融合发展的中心环节,及时传播准确权威信息,壮大积极正确的思想舆论,“让党的声音传得更开、传得更广、传得更深入”(习近平,2019)。做大做强主流舆论,就须在新闻舆论工作的各个方面和各个环节都要坚持正确舆论导向,即要做到“八个全面讲导向”。要坚持主动设置议程,把握好时度效,要用“有思想、有温度、有品质的作品”来增强舆论引导的感染力和针对性;要坚持守正创新,在创新中服务和引导群众,把握舆论引导的主动权和主导权。

  四、推进媒体融合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价值取向

  “以人民为中心”,是习近平关于新闻宣传工作重要论述的精髓。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宣传思想工作要坚持党性和人民性相统一。坚持党性的核心是坚持正确的政治方向,坚持人民性就是要求宣传思想工作以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为出发点和归宿点。推进媒体融合,就须努力践行党的群众路线,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价值取向,为人民群众提供更多更好的文化和信息服务,着力解决人民群众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

  推进媒体深度融合,是党和国家事业发展的要求,是媒体自身发展变革的要求,也是不断满足新时代广大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的要求。要做到“永远把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作为奋斗目标”(习近平,2017:1),党的新闻舆论工作就必须坚持以民为本、以人为本。今天,新闻客户端、社交媒体成为很多人的第一信息源,我们要“善于运用媒体宣讲政策主张、了解社情民意、发现矛盾问题、引导社会情绪、动员人民群众、推动实际工作”(人民日报海外版,2016),要借助新媒体传播优势,通过方法手段创新,让上了网的老百姓的精神世界和精神需求得到丰富和满足。例如,在县级融媒体建设中,通过“新闻+政务+党务+社区服务”,聚焦实体经济水平提高和生态环境保护,聚焦就业、教育、医疗、居住、养老等民生领域短板,聚焦社会文明水平提高及党建薄弱环节等,构建一体化在线服务平台,让老百姓办事快、办事易、办事简,切实改善民生。

  推进媒体深度融合,要重视引导人民和服务人民的辩证关系,要通过对人民奋斗精神和先进典型的宣传引导人民,通过舆论引导、公共信息服务促进民生改善,更好地服务人民;通过改善新闻舆论产品供给结构,“从满足人民美好生活需要的高度推进经济、社会和文化报道,为解决发展中的不平衡不充分问题做出新闻舆论工作的独特贡献”(张垒,2018)。推动媒体深度融合,要通过各种渠道和终端传递人民群众需要的关键信息,通过各种平台和应用把人民的诉求,尤其是民生领域中的诉求传递到各级党委政府,通过新媒体传播体系实现政务和公共信息传播力的提升,提高社会治理现代化水平。

  推进媒体融合,必须坚持人民主体地位,切实保障人民权益。融媒体为新闻传播“深入到人民群众中,想人民之所想,急人民之所急”提供了更多技术支持。新闻宣传要坚持以人民为报道主体和服务对象,做到“宣传党的主张要有群众视角,反映人民呼声要有全局视野”(本书编写组,2018:4),要立足我国社会主要矛盾,不仅反映人民群众对物质文化生活的更高要求,而且要反映其在民主、法治、公平、正义、安全、环境等方面日益增长的要求,保证人民平等参与、平等发展的权利。推进媒体融合发展,须把握互联网传播规律,不断改进与人民群众网络互动的新方式和为人民群众服务的新平台,让主流媒体离人民更近,自觉接受人民群众监督,切实保障人民群众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提升沟通协商水平,充分保障和发扬人民民主,维护人民群众合法权益。

  推进媒体融合,要让人民群众共享互联网发展成果,让更多互联网科技成果惠及全体人民。“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回答的是“靠谁发展,发展为了谁,发展成果由谁享有”的问题,体现了马克思主义的人的全面发展观。习近平总书记在谈论网信事业发展时提出,要“适应人民期待和需求,加快信息化服务普及,降低应用成本,为老百姓提供用得上、用得起、用得好的信息服务,让亿万人民在共享互联网发展成果上有更多获得感”(习近平,2016 )。智能、互联、共享是媒体深度融合发展的突出特点。以用户为中心,强调受众意识、用户意识、产品意识,是新媒介技术环境下的群众路线的实践路径及要求。推动媒体融合深度发展,有效整合媒介资源和生产要素,有利于信息内容、技术应用、平台终端、人才队伍共享,有利于人民群众获得更加丰富便捷的精神文化产品,有利于拓展人民群众在全媒体时代获得幸福感安全感的新空间。把县级融媒体中心建成“综合服务平台、基层信息枢纽、群众办事帮手”,就是让广大基层群众共享融媒体发展成果的生动体现。

  五、推进媒体融合要向世界传播好中国声音增强我国国际话语权

  进入新时代,我国日益走近世界舞台中央,迎来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光明前景,国际社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希望了解新时代的中国。这对我国媒体的国际传播力和影响力提出了新要求。要扩大媒体传播的地域覆盖面和人群覆盖面,做到“联接中外、沟通世界”,使我国国际话语权与综合国力相适应,必须推进媒体融合向纵深发展。

  推进媒体融合,就要向世界展现一个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维护好网络意识形态安全。近年来,随着中国的发展、壮大和崛起,西方一些敌对势力利用网络加强向我国渗透西方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他们垄断“民主”“人权”“自由”话语权,利用所谓“公民社会”“网络自由”等议题对中国发难,甚至干涉中国内政;他们大肆炒作我国社会转型期中出现的问题,炮制负面话题,不遗余力输出西方价值观和生活方式,诋毁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他们利用所谓的“学术研究”,散布“马克思主义已经过时”“社会主义已经失败”等错误言论,宣扬历史虚无主义,恶意歪曲历史真相,抹黑民族英雄,动摇人们的思想信仰;他们利用社会热点事件,煽动网民极端情绪,制造阶层矛盾与冲突,抨击我国的政治制度,破坏社会稳定等(王仕勇、郑保卫,2019)。“失语就要挨骂”,我们必须牢牢把握国际传播的话语主动权。推进媒体融合,主流媒体就须不断创新理念、内容、形式、方法、手段等,进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提高正面宣传质量和水平,向世界及时提供更多真实客观、观点鲜明的信息内容,在中国政治制度、民主人权、民族宗教等方面主动设置国际舆论话题,展示我国和平、开放、包容、负责任的社会主义大国形象,“引导海外受众全面、客观、理性看待中国发展进步”,“客观地、公正地认识中国、评价中国”,“满足国际社会对中国新闻的需求”(新华通讯社课题组,2017:171),“自塑”我国在国际社会的形象,维护意识形态安全。

  推进媒体融合,须在加强话语体系建设,提升对外话语影响力方面多做工作。话语体系是体现国家软实力的重要标志之一。话语能否传得更开、更广、更深入,具有较大影响力,一个重要的因素在于话语能否让国际社会听得到、听得懂、听得进、听得明白。这就要求我们在对外传播中,以全球视野传播具有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中国话语”。推进媒体融合,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要“联接中外、沟通世界”,这就要求我们发挥好新兴媒体的作用,不断“创新对外宣传方式,加强话语体系建设,着力打造融通中外的新概念新范畴新表述”(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2016:107),增强对外话语的感染力、创造力和影响力,推动中华文明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我们要利用全媒体时代的音频、视频、动漫、图像等非语言传播方式,打造新的平台、渠道和终端,不断推出新的能与国际社会有效对话的融合媒体产品,不断提高我国话语的对外影响力。

  推进媒体融合,须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国际传播,不能自说自话,必须在坚持中国特色话语内容的前提下,强化互联网思维,“善于通过创新新闻叙事结构和话语体系,使传播内容及方式既能影响‘有影响力的人’,也能影响‘容易被影响的人’”(本书编写组,2019:187);要善于根据国外受众不同的文化背景、思维方式等进行个性化、差异化传播。要善于把深刻抽象的道理转化为鲜活生动的故事,在讲述中国故事和传播中国声音的过程中,阐释中国特色道路、制度、理论,阐释中华民族优秀文化。要讲好“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的故事、中国人民奋斗圆梦的故事、中国坚持和平发展合作共赢的故事”,通过这些故事的生动讲述,回应“中国威胁论”“中国崩溃论”等错误言论,使国际舆论主动关注中国故事带来的话题,使国际社会理解和认同中国声音。

  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推进媒体融合发展的重要讲话,站在建设具有强大凝聚力和引领力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高度,辩证分析了全媒体时代我国意识形态建设面临的挑战和机遇,就媒体融合发展规律和意识形态建设规律做了科学论断,就推进媒体融合发展的立足点、目标、路径、价值取向、手段、方式等做了系统论述,是深入研究习近平意识形态观的独特内涵、时代价值及理论贡献的重要文献,也是全媒体时代我党宣传思想工作顺势而为、与时俱进的理论依据和行动遵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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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新华通讯社课题组.习近平新闻舆论思想要论[M].北京:新华出版社,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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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郑保卫 王仕勇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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