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作为居住单位的胡同,与水井关系密切——据说“胡同”正源于蒙古语的“水井”一词。在北京政治权力和财产秩序失范的空窗期,他们借用满洲军队的余力,趁着管理各街区水井的机会,进入了水买卖。京水三味水买卖被北京居民视为“贱业”,吃苦耐劳的山东人操此“贱业”,进而融入城市。洋井之风大开,据1929年卫生局统计,北京市内的485眼水井中,甜水井有268眼,已经过半。1911年 8月,在自来水公司的督促下,农工商部咨会民政部,以自来水“有关卫生,未能普及”为由,要求民政部训令所属京师内外警察厅,“一面劝导食户,一面整饬街市水夫”。1900年,洋井开凿技术的传入使人明白,井水的苦甜是由深浅决定的,甜水井驱逐苦水井,“水阀”垄断的甜水售价被拉低。
关键词:甜水;水井;自来水公司;生活用水;供水;井水;买卖;北京;居民;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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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8世纪,全球性的城市化浪潮中首先遇到的一个普遍性难题是供水。
罗马、伦敦、巴黎等西方城市,通过政府参与和民间自来水公司经营,完善了生活用水的供给系统。
17~18世纪,日本,幕府通过财政支出和直接参与,解决了百万级人口大都会江户的饮水问题。
明中叶即16世纪起,中国市镇数量激增,城市规模膨胀。但是,地方政府几乎没有直接参与生活用水的供给管理,这与同时期东西方的大城市都不同。
从16世纪中开始,北京向南扩张,人口持续增加,但城市供水并未趁机跟进。
直至清末,北京、天津、重庆、上海、汉口等中国大城市的生活用水,都依赖私人经营的卖水业。一副副人力“水钩担”,蚂蚁搬家式地注满城墙围造成的偌大器皿,勉强满足了当时国家级、世界级大城市生活用水的需要。
送水权的转移
在水资源不足的北京,居民饮水则皆取自井水与河水。河水取用不便,加之多受污染,所以居民依赖井水者多。
作为居住单位的胡同,与水井关系密切——据说“胡同”正源于蒙古语的“水井”一词。《乾隆京城全图》显示,平均每2.4条胡同设有一口水井。
水井分为街巷中的“公井”和私宅、寺观中的“私井”。
明朝北京街上的水井多属公井,居民可自由汲取。从井口到家门口的这段距离,是送水业滋长的空间。在经营送水业务的过程中,从业者在井旁设置汲水装置,并建设水屋子,作为水车等工具的仓库、营业者和“水夫”的住所,北京人称之为“井水窝(wò)子”。那时的水夫大多为山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