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笔者曾用“审美生产主义”描述“消费时代”重建马克思主义美学的指向,现在用“审美分享主义”来勾勒物联网“分享时代”重建马克思主义美学的指向.马克思主义美学具有“共享”精神西方马克思主义美学及1980年代以来中国“实践美学”视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为宝典,而他们在具体阐释过程中,对手稿的整体语境均存有不同程度的偏离。在此意义上,艺术作品当然也是一种财富,其可分享性与生产性的相互提升,可以说,正是一般社会财富的可分享性与人的生产性相互提升的部分体现——而这构成了马克思共产主义理论的正面经验基础——不再谈“共产主义”的西方马克思主义美学显然偏离了这一基本精神。
关键词:联网;分享;共产主义;生产;共享;艺术;马克思主义美学;财产;私有;自由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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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创新与实践转型的重要动力之一,是来自科技革命与创新所推动社会生产方式的新变和转型。当下蓬勃发展的物联网生产方式,正在推动“消费时代”向“分享时代”转型。与消费时代相伴的是理论上的“De-”时代,即解构(deconstruct)一切的时代;而分享时代正在推动理论走向“Re-”时代,即重建(reconstruct)的时代。笔者曾用“审美生产主义”描述“消费时代”重建马克思主义美学的指向,现在用“审美分享主义”来勾勒物联网“分享时代”重建马克思主义美学的指向;而“每个人自由而全面的发展”与“社会共享”的统一,乃是共产主义的基本特征之一——这也构成了基于共产主义理论的美学思想的基本点。
“分享主义”主导“物联网”价值
“物联网”(Internet of Things)是一个表述新生事物的新词,2010年前后西方学界才开始出现探讨物联网的理论著述。《周易·系辞》有云:“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君子之道鲜矣。”这大抵可用来概括当下全球物联网相关认知状况:电商、移动支付、免费软件、免费Wifi、Uber、滴滴打车、自媒体……凡此种种与物联网相关的新生事物,全球“百姓”皆在“日用”之,但却“不知”其中之“道”,而研究物联网之“道”的中外“君子”们,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美国物联网专家凯文·凯利的《必然》一书用12个关键词概括物联网发展的“必然”趋势,其中之一就是“共享”(sharing),并提出与之相关的“网络共产主义”(dot-communism)和“数字社会主义”(digital-socialism)的概念。美国学者杰里米·里夫金出版著作《零边际成本社会:物联网、协同共有与资本主义的黯然失色》(The Zero Marginal Cost Society: The Internet of Things, the Collaborative Commons, and the Eclipse of Capitalism),把物联网经济称为“分享(sharing/sharable)经济”。由是,我们可以把这种能够体现物联网之“道”的“分享(共享)”价值原则概括为“分享主义”(Sharism)。
里夫金指出,主导物联网的“分享价值”(sharable value)、“使用价值”(use value)将逐步取代主导资本主义的“交换价值”(exchange value),利润将随之枯竭,资本主义也将随之灭亡——这与马克思的分析存在相似之处:一旦“交换价值”不再是“使用价值”的尺度,资本主义“以交换价值为基础的生产便会崩溃,直接的物质生产过程本身也就摆脱了贫困和对抗性的形式”——这段话出自马克思“伦敦手稿”,该手稿还指出:在共产主义制度下,“劳动预先具有的共同性决定着对产品的分享”,“一开始就包含着单个人分享共同的产品界”,“生产的社会性”使“个人分享产品界”。马克思还指出:在资本主义“交换价值”体系中,“本质的关系是,工人不占有产品中的任何份额,他同资本家的交换,不是使他能分享产品,却是根本排斥他去分享产品本身”——这些“分享”理论可成为研究当今物联网的重要资源,也可以成为我们深化理解马克思主义美学基本精神的重要视角。
马克思主义美学具有“共享”精神
西方马克思主义美学及1980年代以来中国“实践美学”视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为宝典,而他们在具体阐释过程中,对手稿的整体语境均存有不同程度的偏离。“私有财产的运动——生产和消费——是迄今为止全部生产的运动的感性表现,就是说,是人的实现或人的现实。宗教、家庭、国家、法、道德、科学、艺术等等,都不过是生产的一些特殊的方式,并且受生产的普遍规律的支配”。黑格尔有“美是理念的感性显现”之说,而马克思讲的是“私有财产的运动”的感性表现。






